好些珍贵药材,并命君砚寒最近一段时间好好休息,不可太过操劳,查案之事,还是暂且放下的好。
君砚寒闻言,心中微动,便也只好答应下来。
君天赐见他服软,不由跟着欢喜起来。临走时亲自送了一段。此等殊荣,只怕又要有人大做文章。
后来,还是他身边的大太监给劝了回去。
那君砚寒上了马车,想起君天赐的话,随后又想到如今再也寻找不到的封四月,心脏像是被人攥紧似地疼,疼得喘不过气。
他想,也就只有封四月是自己的良药了。
回到誉王府,天色大暗。在门口等待许久的小文书见到君砚寒安全回来,终于松了一口气。
“拿些酒到王妃房间,今夜本王宿在那儿。”君砚寒说着下了车,似乎感受不到伤口的疼似地。
小文书闻言便急了,“王爷您有伤在身,不能饮酒。”
君砚寒却被心中寂寥折磨得难受,目光微凉:“本王的身子本王自己清楚,你尽管拿过来便是?”
说着,人已经轻车熟路地往封四月的住处走。
小文书不甘心地追上君砚寒,试图劝解:“王爷,你忘了你还要吃药,鬼谷七千叮咛万嘱咐地说不能喝酒,而且你体内的毒素还没有清干净。你如此的话那……”
君砚寒突然停下脚步,语气里带了几分哀伤,“本王连自己做主的资格都没有吗?”
“不……属下没有这个意思。”
君砚寒冷哼一声,进了封四月的房间。不到一会儿,小文书拿来的那些酒都被他喝了个精光,可君砚寒嘴里仍然叫唤着拿酒来。
“再拿酒来。”君砚寒躺在封四月床上囔囔道。
小文书眼珠子一转,忽然想到什么,他跑了出去,不一会儿来时便抱了只猫儿过来,还满心欢喜的讲道:“王爷你看,是小野。梁若久把小野还回来啦!”
方才他一直跟君砚寒说话,差点忘了这茬了。
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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