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都有些迟疑。
这还是之前将她打入大牢的那个皇上吗？怎的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父皇，那您对明贵妃，有什么想法吗？”封四月壮了壮胆子，对着皇上发出最后的灵魂一问。
皇上面上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而是有些回想，这样与人好好聊聊自己情感上的事情的感觉，让他觉得很是新奇。
怀着这样的心情，皇上回答道：“说实话，有时候明贵妃的模样，倒有些像极了华儿。”
听到皇上说出这样的话，封四月的心中瞬间有些被愤怒填满，原本准备一直住的情绪直接迸发出来，有些质问的意味，“那您是将明贵妃当做皇后的替身吗？”
此话一出，两人之间满是沉默，皇上便也不再是方才那个愿意敞开心扉与她讲身为皇上的苦楚的人了，而是做了个暂时性的哑巴。
意识到已经惹得皇上有些不自在，封四月主动请罪：“父皇抱歉，是四月又逾越了。”
“无碍，你这小丫头出言不羁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或许这就是你的性子。但是日后还是要担心祸从口出，此次看在朕即将寿宴的份儿上便不追究了。”
皇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也不晓得自己的心里面到底是在叹息什么。
只是觉得，似乎有些叹惋和不甘，以及被人戳穿心思的裸露感。
封四月注意到皇上的这些小变化，懂得现在已经不是继续追问的时候，只得主动住那边话题，问道：“父皇您要生日了？”
此番问话，倒是有些套近乎的以为了，惹得皇上的心里有着莫名的暖意。
这样的感觉，有些像是再次见到了自己那个俏皮的二公主一般，而对待面前的封四月，皇上有些迟疑和宽容，像是父亲对待女儿一样。
没错，又是把封四月当做那小女儿的替身了。
皇上微微笑笑，其中多多少少还带着一些叹惋，这是刚从失去女儿的苦痛中抽离出来的残余情愫，他苦笑道：“正是，所以你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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