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王未能全权将这酒窖之中的注意告知四月,但是这酒方方启封片刻,再封回去也是并无大碍的,还希望皇兄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也算是给先帝一个好的交代。”
君砚寒仍是稳着情绪,生怕自己露出一点怯意。
虽说他们二人在理论上是有些吃亏的,但是这地盘是誉王府,某些决定权君砚寒还是可以自己做主定夺的。
君令轩讪笑两声,一副并不准备善罢甘休的样子。
上前嗅了一下酒香,果真醉是让人心动,忍不住想要一整坛都独自饮入腹中。
轻咳一声缓解尴尬,君令轩上前几步直接砌筑了封四月的下巴,威胁道:“你这是冒犯了先帝的尊严,故而事情是没有办法好生解决的。”
“那么皇兄到底想要如何?”
君砚寒的情绪已然有些绷不住了,甚至想要直接一拳走到君令轩的脸上。
但是碍于皇室的面子,他不能。
“去找父皇理论一下吧,这件事情或许只有父皇最有发言权了。”君令轩主动提议道。
只要有更多的人参与进来,那么君砚寒就会越脱不了干系,他的打鸭计划就会更加顺利的进行下去。
马车之中,君令轩越想越美妙。
一个飞镖穿过隔帘刺在车边的木板上,君令轩唇角微勾后马上色变大叫:“有刺客!”
身边人纷纷护驾,连带君砚寒都一个飞身出了马车,果真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应远离。只是这等速度,他不能去追。
因为封四月还在后面的马车之中,万一有人折返,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君砚寒来到君令轩的马车帘千,主动请罪。
“皇兄,天色较晚了,或许只是路过的侠客不小心留下,并无其他意思。”
“既然皇弟都说了是虚惊一场,那便是虚惊一场好了,先去找父皇才是最要紧的。”君令轩从容讲着,语气中满是轻松。
君砚寒有些惊奇,但也并未多问便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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