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案而起坚定自己的决心,爆喝一声:“封四月,你此般狼子野心是要陷本王于不忠不孝不义的境地吗!”
眼中多了几分冷漠,封四月未曾想过她看中的大腿竟真是个迂腐至极之人。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却还是固执己见的继续作茧自缚嘛?放弃武道,放弃想要的一切,君砚寒这个呆瓜就不能为自己而活一下吗?
实在不行,就为天下百姓活一下!
越想越气,封四月撇过头去,“四月并无此意。”
“并无此意?”
君砚寒在原地踱了几步冷哼一声,继续道:“自今日后,你只需记住,本王干净清明,无任何非分之想更无谋逆之心,这誉王府也容不下你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
“四月是”好心。
君砚寒合上眼睛,不再动摇,“若再有半句,便不要再见了。”
猛地,封四月身子颤了几颤,定了定心神反应过来。
君砚寒的余光扫在她的身上,生怕说出的话太伤人心,只是这小丫头的反应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没有预料之中的委屈,而是意外的气愤。
封四月的眼神中满是鄙夷,摊摊手撇撇嘴,不服气的哼出一鼻子的怒气。
“王爷迂腐的程度,四月望尘莫及。但四月的心对天起誓是为这正道着想,若是王爷真要做个三观正的义士君子,就应该早日分清这世间到底和人真心为你好。”
气愤跺脚,封四月愤愤转身,出门那一刻又回过身来,脸上堆砌满了那瘆人的职业假笑。
“一味的热脸贴冷屁股,王爷好耐性,好雅兴。”
话毕,头也不回的离开。
朽木,只有自发的扎根吸取养分才可再雕。像她这样一味的外界施肥,总归是叫不醒这块木头的。
走出好远,心中仍是愤愤。
正欲锤树发泄下心中的愤恨,却又觉得这样暴力不是很好。
瑟瑟的收回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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