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不动声色的走在前面,出了这牢门后便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放满了脚步,将一袋银钱放入此人手中,“那小丫头那里,你懂吧?”
牢厮颤颤悠悠的接过了钱袋,重重的点头。
君砚寒掏出了王爷架子,冷冷的补充斥上一句:“四月姑娘若是出了什么闪失,本王必会拿你是问。”
目送着人离开,这暗线牢厮才露出凶狠的目光,掂量了下手中钱袋的分量,嘲讽的对着牢门一笑,后脚也跟着出了这大牢。
原以为未漏出丝毫破绽,却不知已经被君砚寒发现的透透彻彻。
牢狱转角的暗处,君砚寒轻轻掸了掸衣衫上的落尘,悄然跟上牢厮的步伐。
一步步、一处处,眼看着这暗线牢厮进了离王府的后侧门,君砚寒的心中不禁咯噔一声。
他是当真没有想到皇兄的势力竟已经渗透至此,连着大内监牢都已经埋伏了人?还真是让人阵阵心惊。
夜风袭来,背后暗暗发凉,君砚寒意识到自个儿出了冷汗。
心神一凛,他眼看着后院墙外的一颗歪脖树,脚下生风当即飞身上树,神行隐匿在树叶之内,他并未轻举妄动。
耳边传来内力涌动的声音,他勾唇笑笑,悠哉的坐在树干上。
几名暗卫以为自己看错了的挠挠头,慌忙之间散了开来,趁此时机君砚寒轻巧的上了房顶,如入无人之境一般。
这大名鼎鼎的离王府也不过就是如此,他今日能进来,明日他人也能如此前来。
对这个皇兄,君砚寒忌惮少了那么几分,多了几分恶心。
君砚寒屏住呼吸降低存在感,飞身爬伏在房顶,他轻巧的拿开两块瓦片放在身边,侧耳倾听房间内的谈话。
哈哈大笑声响起,贼兮兮的笑声直接冲到君砚寒的耳朵中,这两个声音他如何能不认识呢?心脏砰砰砰一阵猛跳。
深吸一口气,他慢慢后退一步,再次拿过瓦片放在身侧,房间中的人头顶出现在他的眼前,服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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