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明白。”
皇上暴怒,一言不合就想问个清楚,甚至是对君砚寒已经离心离德。
得意爬上面容,君令轩伏跪在地上心中欢喜,按照他对皇上的了解,这一招足够能让君砚寒失去恩宠。
“参见父皇!”
君砚寒不卑不亢的跪在地上,看见君令轩时候已经是清楚事情原委,心中冷笑一声,忍不住的夸赞他这个兄长,为了能让他失去圣心,真的是不遗余力。
“你自己看吧!”皇上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觉得丢人一直捂着脸,恶狠狠的让君砚寒看奏折。
捡起奏折看看,君砚寒瞬间更清楚原委,忽而哈哈大笑起来,幸好自己早就有准备,不然还真是被离王坑了。
“启禀父皇,儿臣身边仵作封四月乃是士族遗孤,儿臣感念其可怜才留在身边。儿臣有充分证据,还请父皇稍等。”
他一副不疾不徐的样子,说话条理清晰,皇上心中已经信了三分,尤其是君砚寒叫人去拿证据一来一回,皇上已经信了七分。
看着面前的证据,皇上心中的气当场就消散了,微微颔首也不再说话了。
谁知道嘲讽的笑声再次响起,君令轩摇着头看着君砚寒,直接切入主题询问道:“一男一女终日相处,誉王敢说自己不动心么?”
“不过封四月是仵作还是丫鬟,也不管她什么族的遗孤,她终究是女子。本王只好奇誉王是否动了真心!”
君令轩切入正题,直接砍到了君砚寒的心口子上。
在皇室做皇子,最主要的就是心机深沉且不能时刻的表达出来自己的真情实感,所以君砚寒全程面无表情。
“请父皇明鉴,儿臣身侧如何的女子没有,怎会对一个摆弄尸体的女仵作感兴趣?儿臣与封四月就是查案合作的关系。”
伏跪在地上,他深深的低着头,眼睛中闪烁过一丝丝的不甘心。
“还请父皇莫要听外面的胡言乱语,宫中碎石案件当前,儿臣只想一心查案,请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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