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忘忧酒无用。
匆匆反驳,酒是夫诸亲自给的,不会有错,这其中定有错处,才会使得喝下难以起效。但这错处又会是什么,根本寻不出。
匆匆便找苏里嬷嬷,想问个明白,彼时,嬷嬷正摇动一只流苏簪子,哄着独孤入眠。见匆匆来,放下簪子,示意小声言语。
“嬷嬷,忘忧酒若无用可是为何?”
“你将忘忧给阿炎与之烬喝了定然无用。”她喝些清水,养育孩子着实辛劳。
“嬷嬷怎知?”匆匆不好意思道,“还请嬷嬷不要怪匆匆多事。”
她拉着匆匆的手,语重心长,“你对阿炎的情意,我怎会不知,只是你该知道有些情爱,心不属我,何必相扰呢。”
匆匆清浅一语,“我不求能得他的爱慕,只求他无恙。”
她叹着气,劝解着,“匆匆,每个人的命数都该自己做主,你应放手,让他自在,也许你没有发觉,其实,阿炎也是一直在表露他的本意。”
“什么本意?”
“他为何宠幸那些女子,也许是一时兴起,但更多是想要告诉你,他对你无爱,这也是为何他宠幸她们又不把她们带回正宫,即便带回来也只是待几日便赶她们走。”
“阿炎爱谁要由他自己做主。”嬷嬷看着泪如雨下的匆匆,知她不会再用为仲炎打算的借口来掩盖自我私心。
“风流从来都不是阿炎的真性情,他痴情,深情,重情,宠幸那些女子也只是和她们喝喝酒,唱唱曲,从未真正欢好。”她为这无妄情感,再添一刀,让它再无滋长。
她递给匆匆一杯酒,“喝吧,这是忘忧。”
“嬷嬷换了我的酒?”
“我也有一些,即便无需忘忧,作寻常酒水喝喝,也是好的,这酒本就难得,回味缭绕,让人痛快。”
“我猜想,可能是仲炎与之烬吃下了西海王母练就的一种药。”
“何药?”
“合生。”
那日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