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热闹。
特别是那些宵行的点点明光映在潭水上,又生出另一种夺人心魄的美,让人觉得应是看到世间尽头的永恒。
潭水边花开不败的琼华,朝开夕逝,循环往复,不断重生,生命起承转合地极为从容。
那时,她就坐在琼华树下,喝着偷来的酒,醉醺醺地看着漫山遍野的宵行伴着飞逝的琼华花瓣,无声前行,她很难过,很孤独,但因没有眼泪,无法释怀那些愁绪,额间的火光一点便狠狠灼烧。
她很想离开,可是她不识路,也不知这天下是什么样子,又该去哪里。
山谷里一些小妖怪,说去离人间近一点的地方就好,因为人间很好玩,每个人的一生都很短暂,所以他们生活很用心,会做很多事让日子更得趣,且喜欢聚在一起。他们有宗族,有姓氏,有血缘,总之他们的生命是一种延续,承接。
而妖能得人形,都是机缘,所以作为妖界之人,要懂得去排遣没有归属感的哀思与漫长生命中可能会独自走完的不幸。
但妖能比之于人的好处,在于没有规诫约束,不会被谁安排,也许这也是凡人梦寐以求的自由。
“这山里风大,别受寒了。”仲炎变出一个斗篷为她披上。
“你为何对我这般上心?”之烬一直都想问这个问题,她总觉得仲炎好似早就认识她,且还让她服下合生,与其命系在一起,这绝不是毫无预谋。
“我……”
“你可是有难言的苦衷?”
他点头,纠结一语,“你愿意信我一次吗?”
“我还有退路吗……你都替我做好选择了。”
仲炎低下头,承认自己初见之烬时,便不管不顾地,喂她吃下合生,还顺道亲吻了她……但他还是难以袒露自己的小人之心。
“其实,你不妨直说,毕竟现下我还在茨山,若是哪日我寻到又原,便会离开了。”
见他良久沉默,之烬不由想,这其中究竟有什么天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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