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那汁液,整个花苞都开心的颤了颤。正当葭月担心她的花瓣会再次飞出去的时候,一道红光闪过,面前多了个红裙子的小姑娘。就见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啊脚,又扯着小裙子在原地打了个转,这才双手叉腰对天吼道:“为什么?老娘明明活了几千年了,怎么一朝化型却变成了个小娃娃?”
没有人回答她,楚乌更是朝葭月挤眉弄眼,示意她找个地方躲着。这边,毛老也催槐序避着些,却是被红英发现了。她瞄了毛老一眼,嫌弃的别开眼后,又去瞧楚乌,只瞅的楚乌瑟瑟发抖,这才听她道:“你是阿乌?你这身毛是怎么回事?”
楚乌听了,立马将朝葭月努努嘴,“她帮我染的。”末了,他又添了一句:“漂亮吧?”
“勉强能入眼。”红英说完就看向了葭月,上下瞅了一阵后,最后看中了她头顶上的点梅簪。手一招,那簪子就飞到了她手中。她也不管葭月愿不愿给,自顾自的插在了自己的头上。只她不会挽发,挽了好几次都散了,气的差点没摔了手中的簪子。到底是舍不得,最后还是让葭月给她梳了发。
葭月全程都没说话,让干啥干啥。她敏感的感觉到,这位瞧着小,可不如楚乌好糊弄,一个不小心怕就死在她手里。
红英见她这副呆呆笨笨的样子,很是看不上。扭头去找槐序说话,谁知道槐序却跟葭月学了个十成十。她觉得无趣,便约着楚乌去山下逛逛。楚乌就说你才没逛够,到处都是一片狼藉,有甚好逛的。还说他待在山上,都听到了哭声,那惨的呦。红英虽然浑不在意凡人的死活,却觉得扫兴,这就打消了下山的念头。
这边屋里,夕曛坐在屋中地上,身后是凡人们给她塑的神像。说起来,凡人们还给她取了个名字,叫她大慈娘娘。这名字她自个是不怎么喜欢,瞧着像是在喊明慧一般。不过,她需要哪些人的信仰。等她离了这里,她自是怎么快活怎么来,自不会再为这些凡人筹谋。
源源不断的信仰之力从四方而来,她微闭起眼睛,寻着那些累世的善人,等他们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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