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幕 无数黑云挣破夜幕漫了出来,晚风一点也不静悄悄的,吹动着树梢,(第3/5页)
歌善舞,可以靠跳舞弹琴取悦皇上,瞧瞧她,什么都不会,净会站着说话不腰疼,同样是小仪的位分,小主不必觉得低她一等,她就是瞧您是一个软柿子,好欺负才这样说的,到贵妃娘娘跟前,她还敢如此嚣张吗?”
见荣小仪仍然是一副我见犹怜,饱受欺负,却不敢反驳可怜媳妇的样子,伸着脖子愤愤不平地白妙,头低了下来,真是拿自家小主一点办法也没有,扶着荣小仪躺上床躺,为她整理被子,细心的叮咛一句:
“小主您要往好的地方想,不能只瞧这些坏处,今天您也累了一天,甭想这些有的没的,好好休息吧。”
“我也不想往坏处想,可这些东西偏偏就存在脑子里,身世地位也是无法扭转的事实,罢了罢了,你又不是我,所谓安慰的话,不过是风凉话罢了。”
荣小仪静静的平躺在床榻上,伸出双手压在被褥上,一双柔美的双目,看着床顶,缓缓地瞟了一眼白妙,话音一落便一副不理人的样子,闭上了双眸,梦寻周公。
六月清晨不骄不躁的阳光洒射大地,粉嫩清艳的荷花在徐徐清风中迎来晨曦。
董茗茹伸了一个懒腰,从床上扯开被子爬起身来,走到盛放水盆的木架子旁,洗了把脸,瞬间清醒了不少,坐在桌子旁吃早餐,听着小路子与她陈述后半夜的事情。
昨日晚上皇后要害的不仅仅只有德妃,还派人悄悄潜入了西南方向的阿哥所。
在二阿哥睡前喝的安神茶里投毒,可惜计划并没有成功,二阿哥端起茶杯快要喝之时,李福全带着侍卫迅速赶到,将茶水打翻,并让太医把脉,仔细瞧了身子,确认无事之后转移了住所,周密的保护起来。
不一会,乾清宫传达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昨夜皇后阙氏毒杀德妃于氏,迫害皇嗣二阿哥,人证物证皆在,阙氏贵为皇后因一己私欲,弄权后宫,善妒成性,德行尽失,愧为皇后,从即日起废除后位,从玉蝶除名,贬为庶人,不可葬入皇陵。”
诏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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