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事 后宫嫔妃虽不得参政,可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却瞒不住她们的耳朵,(第1/5页)
后宫嫔妃虽不得参政,可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却瞒不住她们的耳朵,早上的消息还未到下午,便不胫而走,成为众所周知的秘密,私底下闲聊的话柄。
浣竹院。
“翊坤宫刚刚叫了太医过去,说是皇后娘娘风寒病了,头晕脑胀,身子不适,未来几天的请安都免了,想想不用早起请安可以睡一个懒觉,便觉得开心,不过皇后娘娘可病得真是时候。”萨齐拉穿着橙红色暖色调的衣裳上面绣着玉兰花的图腾,头发梳成一字鬓,两边各戴了一朵橙黄相间的绒花,端正身子坐在软榻上,嘴角上扬,眼波潋滟,笑得明媚。
太后娘娘喜静,回宫之后一直免除了各嫔妃的请安,如今皇后娘娘也免了,早上便彻底清闲了下来。
“是真病还是假病,恐怕只有皇后娘娘心中自己清楚,明早的请安年贵妃定会拿这件事情打趣嘲笑一番,各宫嫔妃也等着看笑话,若我是她也会选择逃避,病了好,眼不见心为静。”董茗茹穿着蓝绿色的旗装,梳了一个显得成熟稳重的发鬓,头上带着两只淡黄色水沫玉簪,入宫将近一年,若再穿粉红色,故意将头发披散下来及腰,未免显得过于做作,装娇嫩,该走稍微成熟些的路线了,这是当解语花来的灵感,皇上似乎更喜欢成熟一点的,成熟非死板。
“我派人前去打听了一番,并非装的,皇后脸色苍白,太医开了两三张方子,今日下午便喝了足足两碗中药,还针灸了一番,想想也是,皇后娘娘小心谨慎、步步为营,父亲却突然来这么一出,估计是心里闷得慌气病的。”萨齐拉拿起桌上的糕点咬了一口,咽了下去,满不在乎的说出打听到的事情。
“那倒是。”董茗茹赞同的点了点头,今天早上这出大戏应了那一句话,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皇后估计也没有想到,会败在自己父亲手中。
按理说皇后娘娘的父亲阙鹏,为官多年应是只老狐狸,不会轻易露出马脚的,这回估计是真的急了,为保儿子的命加上利欲熏心,儿子的案子未平自己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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