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 天瑞帝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闪了闪,问道:“茶水有没有溅到你身上(第3/7页)
是金,一炷香后,董茗茹将毛笔至于笔搁上,直起身子,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声音欢快:“臣妾画好了,您快过来瞧瞧,不过臣妾画技一般,画得很丑,您可千万不能嘲笑臣妾,不然臣妾从此绝笔,以后都不画了。”
“他与朕有何相似之处?”天瑞帝从软榻上起身,抱着几分好奇心,驾步走到书桌旁,看到宣纸上的墨迹勾勒出一个男子,嘴角略微抽搐,狠狠地挑了挑眉头。
墨迹歪歪扭扭,可见握笔的主人腕力不足,无以控制笔尖,画中男子眼睛空洞无神韵,与他最多只有三分相似,最过分的是男子的衣裳,本是精美无比栩栩如生的龙纹,大概是画师失去了耐心,前半段是一个似龙非龙的龙头,后面直接写了一个龙字圈了出来,这是画不出来就用字表示,这里绣的是一只龙吗?别的嫔妃说话都是谦虚撒谎,董茗茹倒是坦诚,画技与说的相符,着实一般,简直惨不忍睹。
“首先说眉宇之间有三分相像,透露着帝王的霸气,还有坐资风流英俊,一看就知是人中龙凤,撇开这些,我们再看看龙袍,普天之下除了您谁敢穿龙袍,虽然龙画的不是活灵活现,但一眼便知这画的就是条龙。”董茗茹白皙的脸上闪过一抹红晕,不自在地清清嗓子,清澈的美目在皇上与画像之间流转,尽量寻找相似之处。
“如此大的龙字写在上头,只要识字不瞎,都知道这是龙袍,你的画技着实要好好的练,朕今日正好有闲时,你过来,朕教你画画。”天瑞帝看着画像莫名有一种喜感,再看着身边的小女人,怎么也生不起气来,若是旁人画出此种画像,应算诋毁皇威,杖责五十都是罚轻了,抬手刮了刮她的鼻梁,衣袖轻扬,移步到桌子中间,重新铺了一张宣纸。
“那皇上我们画什么呢?”董茗茹自觉的走到桌子跟前,手握着毛笔,微微转头,侧过身子询问身后的人。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画鸳鸯如何?”天瑞帝修长的大手握在董茗茹的手背上,完完全全地包裹住她的小手,沉思片刻后想出所画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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