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 天瑞帝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闪了闪,问道:“茶水有没有溅到你身上(第1/7页)
天瑞帝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闪了闪,问道:“茶水有没有溅到你身上烫伤?”
“臣妾方才站得远远的,茶水根本就没有溅上来,皇上不必担忧,臣妾最近有在学画画,虽说只学到一点点皮毛,但皇上若不嫌弃,可否当臣妾第一幅画的画中人?”董茗茹缓缓地爬起来,彻底挣脱他的怀抱,从软榻上起身,静静地站在一旁,亭亭玉立,纤细白皙的手拉着他的大手,目光里泛着笑意,如同三月的桃花,春季乍来,赶走了寒冰。
“好,不过你可不能把朕画丑了。”天瑞帝目光落在她的脚踝上,肉眼可见它的白袜子湿了两个点,这个小女人又在睁眼说胡话了,却没有点破,顺从着她,从软榻上起身,跟着她一同来到书桌旁,心里暗自想着,一定要去太医那里要一管烫伤灵药,送到浣竹院。
“皇上,您不能对臣妾抱有太大的希望,臣妾是第一次画,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不过臣妾保证,尽量画得惟妙惟肖,笔下春风。”
董茗茹腰杆挺得笔直,风仪玉立站在书桌旁,一只手提着袖子,一只手拿着墨条不紧不慢、有模有样的研磨,见墨浓度差不多开始铺纸,低着头认真专注,说的话理不直但气很壮。
她压根没有特意去学过画画,画技实在算不上入流,要是皇上对她抱太大的期望,看见成品与想象过于不符合,觉得画技不如人意,是在诋毁天子威仪就不好了,提前打好预防针,没有期望就不会失望。
突然提出画画这个要求,不过是为了转移皇上的注意力罢了,现在还是上午,接下来还有这么长的时间,总不能让皇上一直坐在这儿生闷气,皇上特意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解忧吗?既然如此,她就扮演好解语花的角色。再说了,她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和皇上培养感情了。
如今已经到了十二月底,接近年关,积攒的政务都要在年关之前解决,天瑞帝在御书房呆着的时间逐渐增多,晚上又时常宿在萨齐拉那,她感觉,已经很久没有时间与天瑞帝独自相处过了。
做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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