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九,容九,容九。”
江慈艰难抬起虚软的手臂,绕过自己被他撞得颠晃的双腿,抱住他埋在自己x口的头颅,葱白手指缠绕漆黑短发。
她连喊他三声,一声b一声轻柔,一声b一声缠绵。
听得容九动容。
牙齿细细碾磨肿胀流汁的N头,yjIng放缓ch0UcHaa速度,他等她下文。
良久,她说:“容九,从今往后,我想到X,只会想到你。你不需要证明,你让我终身难忘。”
即便她拒绝再次开展一段正式的恋情,她也无法否认,容九是她初恋。
刻骨铭心的初恋。
容九不回来。
她可以强势遗忘。
但现在容九霸道又凶残地毁了她平静的生活,成了她的“小白脸”,她时时刻刻都能记起过往种种。
苏时复确实X癖古怪,却没有在父母、公婆面前跟她玩刺激。
而容九肆无忌惮。
她说的仅仅是“X”,容九像是得到她的认可,高兴之余,继续掰折她的身T,在餐桌、茶几、yAn台藤椅、窗台等各处欺负她。
处处留下N水,以及混合的yYe。
……完全与江慈服软的目的背道而驰。
过于激烈的xa,导致江慈起床困难,困顿中接受容九的早起服务:帮穿衣服,帮洗脸刷牙,帮描眉画唇。
直到下班,江慈都埋头工作。
做完最后一张表格,她突然觉得奇怪:按照容九粘人的X子,怎么没来缠她?
转瞬,她摒弃这种疑似走向患得患失的猜测。
她点开微信,正想问他今天要不要跟她一起回家,就听汪舒文问:“小江秘书,你是不是想找容市长?”
手机锁屏,她抬眸,露出标准微笑,“汪秘书,我是想问容市长还有没有任务。”
汪舒文笑眯眯的,“正好。我代为传达。容市长已经提前去赴宴,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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