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啥?!”常婶装作惊讶的样子,“啥叫走了?”
“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走了?”村长心瞬间提起,脸色紧绷。
“就是,他们去京城了。”
“怎么去京城?他们那匹马不还给人家了吗?也没有车厢,估计这段时间也没挣多少银子,怎么去的?”
常婶上前,声音也高了一些,“对呀,怎么去的?”
林庆把板车放下,走近,“娘,村长,恬恬说了,那匹马是那两个人送给她的,一开始瞒着大家是怕村里有人动歪心思。”
事实证明,确实有人打马的主意,要不那么说,估计兄妹两人每日都要提防着村里一些人。
听到这里,村长也说不出什么话。
兄妹两个瞒着这件事的确情有可原。
“恬恬最近做生意挣了三十多两银子,很早之前就定做了最便宜的车厢,今日就是带着需要的东西让我们把他们送到县城。”
“你说三十多两?!他们不就是卖那种鸡蛋吗?除去本钱根本挣不多少!”
村长脸色难看的无法形容。
路恬做生意,他只以为是小打小闹挣些平时花销的银子。
如今看来,是他太小看那个丫头了。
看来,两兄妹瞒着大家离开也是故意的,或者说,故意瞒着他。
“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一大早就出发了。”
“那你们怎么这么晚回来?”
“我们晌午前在县城吃的饭,一路上走走停停就用了一下午。”
小六子把他们送到村外挺远的地方就回去了。
村长张张嘴,指指兄弟俩,说不出话,甩了甩袖子,抬脚匆匆离开。
这个时候再去追是不可能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唐松柏身上。
村长明白,路言兄妹一起离开,再回来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至于路恬家的院子,他现在无心过
-->>(第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