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上,仔细端详自家弟弟的脸色,“气色是好多了。多谢翼公子这几日照看家弟。”
云翼轻应一声,“沈公子不必言谢,是我应该做的。”
沈瑞难得没有红眉毛绿眼睛,反而客客气气的笑道,“到底是让翼公子破费了,我已经命人备了上好的布匹和珍珠玛瑙,待会儿翼公子可以捎回府上,就算是给徐知府和徐夫人的。”
云翼不动声色,心知沈瑞是想用礼来堵他,让他和凌犀撇清关系,划清界限,倒是比先前高明一点。
他未接沈瑞的话茬,而是走到凌犀跟前,“凌公子此次生病多少我都有责任,做这些不仅有弥补,也是出自朋友之义,并不用回报。凌公子,可是要与我算的这样清楚?”
这人本是生人勿近的气场,可眼下盯着人的时候,不见半分凌厉,倒让人看出几分委屈伤感来。
“大哥他不是这个意思。”凌犀抓住沈瑞的手臂,“是不是?大哥?”
沈瑞不好拂了自家弟弟的意,只得点头认了,随即拍拍凌犀的手背,无奈道,“你呀。”
凌犀笑笑,又听沈瑞打趣自己,忍不住反驳两句,兄弟俩一来一去其乐融融。
云翼眼中的伤感在一瞬间化为乌有,他瞧见那二人兄友弟恭,自己像是被划在边界之外的外人,难以融入他们之中。
凌犀总能在有意无意间流露出对沈瑞的依赖,这种信任依赖非一朝一夕所能成。
云翼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终究归于平静。
若是那人对自己如此信任依赖,会是怎样的感觉?
待凌犀的身体大好以后,云翼便不再登门了,只派人送上补品和一句口信,说是有要务在身。
想想也是,他一个知府少爷,总不能天天往沈府跑。再者,他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也没有什么理由再登门探望。
凌犀本觉得没什么,可每当喝药的时候,却意外发现自己居然让他喂了这么多天。现下只有药,没有喂药的人,自己竟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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