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害他。
凌犀在房中整整待了一个晚上,再未见着那位翼公子的面,问门口的侍卫,侍卫也只道他们主子有事务在忙。
期间小厮送来不少茶食,茶品是上好的西湖龙井,点心也正巧是他喜欢吃的桃花酥、糖蒸酥酪。
凌犀简单用了一些,便搁置在旁。这么等下去要等到什么时候?他得想个办法见到翼公子。
方法尚未想出,他心心念念的翼公子倒是自己进了门。不仅人来了,手上还提着那日被遗落在南月楼的琉璃灯。
凌犀瞧他一袭蓝衣提着蓝色琉璃灯,倒是搭配的很。
“你的灯。”
凌犀接过琉璃灯,道声谢,“翼公子怎知……”
“昨日我远远瞧见这盏灯,才看见你被那行人拉进楼中。”
凌犀闻声了然,原来是灯把他们引来的,“其实南月楼的人也没有对我怎么样,顶多就是想赚点钱财。”
云翼瞧他一眼,“凌公子不懂这其中……罢了,我会酌情发落的。”
凌犀仔细端详眼前人,不禁问出心中所想,“翼公子,你说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不然我为何觉得你如此面善?”
云翼愣怔片刻,尚未开口,就听凌犀又道,“我说笑的,翼公子别介意。不知公子可找到沈府了?”
云翼的神色恢复如初,“尚不曾。”
“其实我想……”
话音未落,云翼清清冷冷的声音抢先响起,“不可,外面乱的很,凌公子既然对此地不熟,切不可独行。”
凌犀抿抿唇,居然无法反驳,在扬州除去沈府的人,他确实人生地不熟。放在以前,他还能仗剑行走江湖,如今这副身子,怕是无人信服。
见人不说话了,云翼放柔声调,“凌公子可还缺什么东西,我着下人添置。”
“什么都不缺,不用麻烦了。”他本是叨扰,最多待上几天就走。
正当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叩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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