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份实在是过于卑贱。
王城中的达官贵人们不待见他们娘俩,连那些下人们也狗仗人势欺他辱他。那时候每日他的身上都会有新的伤痕,日积月累竟是数不清究竟多少。
而他的父王,却从未来看过他一眼,更未曾说过一句关切之言。
于是从小他便懂得一个道理:只有他自己强大了,才能保护他想保护的人,哪怕无所不用其极。
所以他薄情凉性,阴狠毒辣。
他步步为赢,不过是为了爬到世人皆畏惧他的位置,令人不敢再对他的母亲妄言。
可惜,他的阿娘终究是没能等到那一天……
若不是那日王城中的所有大医全都被召到元柏舟的帐中,无人愿来替他阿娘看诊,他又如何会早早就失去娘亲?
那是他在这世上仅存的希望和牵挂。
“前些日子你不在雁王城,是否去了南秦与大雁的交界之地?如何,寻到你阿爷的帝令了吗?”元仲也饮了一口坛中酒,意味深长地看着元柏舟。
“小舟,你还是不够心狠,心肠这般软,为兄怎么放心将这个位置让给你呢?”
元仲和元柏舟,从来都不是亲兄弟。
五十年前的大雁王后一胎双生,诞下了元江平和元江安,平为兄安为弟。
那时候的人们思维迂腐,认为双生寓意不详,会给草原带来灾难。
可王后体弱,光是这一胎便已去了她半条命,往后只怕也难以有孕。
王亦心疼之,不欲再看妻子受怀胎之苦,是以决定将二子偷偷养在草原边界,待二子成人后决出最合适的王储,再除掉另一个。
此计初出之际王并不赞同,却终究难抵朝臣之怨言,无奈只得忍痛舍掉其一。
而老相国,便是当时的献计之人,亦是这件事的全权实施者。
相国权高位重,本就是官宦子弟出身,在官场摸爬打滚几十年,其势之大早已超乎王室想象,又因其根结盘综错杂,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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