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张了张嘴正欲开口,却又听得好友道:“随他爹,可不随你,别想臭美。”
一时间她哭笑不得,唯有在心中暗道蓁蓁这丫头可真记仇。
小柏舟则上前几步,一本正经地对着秦宛蓁作了个揖,奶声奶气地唤她“蓁姨”。
……
十六年前在南秦的那几日,大抵是他这前半生最后的一段快乐时光。
元氏夫妇未能待到秦宛蓁分娩的那日,便收到了来自雁王城的密信,匆匆告别了秦宛蓁,带着元柏舟离开南秦回了大雁。
临走时许氏将此前特意请人用上好的玉石打造的一对凤凰簪送给了秦宛蓁,然而后者只要了其中一个,另一个留给了许氏,二人约好来年春日要一同踏青。
不曾想,此次一别,竟是生离死别,他们再无相见之期……
再忆往事,心绪万千。
眼前的少女长相并不随她的母亲,可元柏舟却总能在她身上看到蓁姨的影子。
分明都不是沉默寡言的性子,却都在人前端得板正,端庄识大体似乎是她们作为皇室之人必须该有的素养。
是以尽管她们母女都渴望着自由,却又都被家国束缚,终其一生不能为自己而活。
只是自己又何尝不是一样?哪里还有资格去同情旁人?
元柏舟自嘲地笑了笑,随后站起身来,侧目看了乐安一眼。
“夜深了,我送你回去。”
草原的夜十分宁静,乐安和元柏舟并肩走在一起,二人不说话时便只有风刮过树叶的婆娑声。
南秦女子多娇小,乐安在南秦虽不算矮,甚至比许多人都高,但在元柏舟面前还是显得十分小只,只堪堪到了他的肩头。
夜里风凉,元柏舟将自己的外衣给了乐安,一路无言。
到了乐安帐前十步距离的地方,元柏舟并未再上前,只是目送着她走近帐子。
后者掀起帐帘,忽然顿住,回过头来问他:“你……为何一直戴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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