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使臣,竟觉得这人除了怪了些,似乎也没她想的那么坏。
进了寺中,同小沙弥说明来意,小沙弥便引着她二人去了关押着那人的院子。
十年了,她虽随阿娘来过几次,却从未见一见那个人。
不想见,见了便会想起那个两次都死在他手上的无辜女子,也会想起自己差点也命丧在他手上,虽然那场火并不是冲她而来。
今日她便要离开南秦了,想来今后是再也不会来这里了,永清那孩子多半是也不会来的,就再替阿娘看一看他吧。
乐安推开门,里面的人听到动静回头看着她。
和记忆中俊逸儒雅的模样不同,他的白头发多了许多,不知是被吓的,还是良心日夜受到谴责而愧疚的,多半是前者吧,毕竟他已经疯了,疯子如何会愧疚?
他的双手双脚都戴了链子,是怕他乱跑,也是怕他疯癫之下伤人伤己,更是因为他本就是个囚犯,不过是未曾关进大牢罢了。
乐安提着食盒进去,月兰候在门外。
也许是父女之间终究是有层血缘关系在,男人似乎知道她是谁了,有些欣喜。
只是十年未与人说话,此时竟已开不了口,只能无声地张着嘴。
“阿娘已经死了。”乐安将食盒放在桌上,一边打开一边道,“我今日便会离开南秦。”
“日后无人会再来看你了。”
男子怔怔地看着她,眼睛慢慢红了起来。
“若是十年前你没那么做多好……不,若是十七年前你没被权势名利蒙了眼,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你会有个爱你的女子,也许你会和她有个幸福的家庭,阿娘也会觅得她的良缘,不过就是没了我和永清罢了。”
乐安平静地说着这些话,十年过去,她也有些分不清自己对眼前这人,究竟是恨着,还是已经无所谓了。
“永清和你不一样,他心中关于大是大非清明得很,定不会步你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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