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军将士,南桑明显处于劣势。
“团子,陆允之是我在人间最后一个朋友,还有岁涯,他还那么年轻,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死。”
浮生低下头看着团子,神情平静得犹如她第一次到浮生境那日,无悲,无喜。
“拜托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做,所有后果我一人来担,绝不会牵连到你。”
团子终究是再说不出什么阻拦她的话,叹了口气道:“藏书阁有记载,若以立誓者心头血为引画符可暂时压制契约,破结界。”
“多谢。”
团子永远不会忘记这日,那位身着月白色广袖流仙裙的少女毫不犹豫地将手中匕首刺向心脏,溅出的血将她的衣裙染上了一朵朵血红色的花……
……
“将军,你快退回城内!”
梁杞反手将一名靠近他们的魔兵砍倒,但很快对方便又爬了起来。
他大爷的,砍不完了!
陆衡顺手将梁杞身后一名魔兵劈成两半,岁涯亦在二人身侧,三人背靠着背。
“将军,看来这次咱们是真的要死在一起了。”
看着周围不停倒下的南桑将士,梁杞顿觉有些无力,却还不忘同身后的人开玩笑。
“别说话,保持体力。”陆衡双眉紧皱,心中暗道或许是时候了。
“梁杞,岁涯,找准时机进定北城,将对面这些人全引进去。”
岁涯刚想应“是”,便瞧见那个他们以为已经离开了的白衣少女从天而降——
少女胸前早已被鲜血浸红,神情却十分清冷孤傲,竟让人生出一种不可亵渎之感。
只见她左手持着一柄剑不停挥向试图接近他们的敌军。
同他们几人方才奋力厮杀的结果不同,被少女手中的剑伤了的便是真的伤了,倒在地上再也没起来。
陆衡看着眼前这一幕,心却在下沉,他最不愿意出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