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致的少女,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恨她。
浮生哑然,说什么呢?想说的话很多,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虽说这孩子自幼就被放逐在边关长大,但到底还是北祁皇室一脉,想必心中对她一定是怨恨的吧?
“你如今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报复我?”
踌躇了半天,开口却是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祁越不答,浮生却以为自己说对了。
“既如此为何不直接冲我来?南桑十万将士是无辜的。”
“看来你是真的忘了。”祁越将手中茶盏捏碎,言语中是抑制不住的怒气:“沈南歌,陆衡你不记得,那么……陆允之呢?”
浮生瞬间愣神,陆允之?陆衡竟是陆允之?
千坛酒原是备给那位故人的贺礼……
岁涯曾经这样说。
她忽然忆起那年莫军医大婚,因在边关条件简陋,是以是在离得不远的秭归山下一座小镇举办的婚宴,席间他们开她和谢吟川的玩笑。
说起贺礼,她便也开玩笑地道了一句:“若真有心,不妨送我千坛酒,千坛不同的酒。”
她从未问过陆允之的身份,虽知对方身份定然不俗,却也未曾想到他便是北州那个少年成名的将军,只当他是富家子弟来边关体验生活。
至于岁涯,那两年她见得不算多,偶有的几次见了面也是喊的他“小孩”,倒是忘了他的新名字是什么。
神明模糊了她前生的记忆,怕她在这千年间遇到仇人想不开,再次犯下不可弥补的错,是以她根本不记得任何一个故人的面容。
“谢吟川死了,你那个爱管闲事的师姐也不在了,还活在这世上又能让你在意的,大抵也只剩下一个陆允之了。”
祁越冷若冰霜的声音将浮生思绪拉回现实。
“他不是想守着南桑么?我偏不让他如愿!”
“看到那么多出生入死的兄弟一个个惨死在自己面前的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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