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篇[1] 九十九层台阶下,是一名坐在轮椅上的白衣男子。(第4/5页)
…这……这不是……”
陆衡生怕这家伙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赶紧打断了他,“好了岁涯,你先去给浮生姑娘收拾一间厢房,备些女儿家用的东西……”
浮生连忙挥手打断,“不必,我没那么娇贵,随意就好。”
末了还补上一句“不过厢房还是要的”。
三人皆是一笑。
是夜,院中小亭内。
浮生将一壶酒抱在怀里,这是方才让岁涯去酒楼替她买的寒潭香。
知晓对面的人不饮酒,便自己闷了一口才道:“你如今腿好了,打算怎么做?”
“浮生,我是个将军。”陆衡看着眼前把酒水当茶喝的姑娘,心道她还真是一点都没变,也不知道一个姑娘家怎地就如此爱饮酒。
“我自然知道你是个将军,就你们那个南桑皇帝,同北祁老儿比又能好到哪儿去?为这样的人卖命,当真值得?”
浮生说这话时眼里满是对皇室的厌恶,陆衡知道她是在替谢吟川不值。
可……不管是谢吟川还是他,他们的职责都是一样的。
“浮生,我不是在为皇帝卖命,而是在为这些无辜的南桑百姓。”
浮生哑然,曾经也有个人同她说过一样的话,可最后呢?他护着的那些人却反过来骂他乱臣贼子,而那人自己,最终也落了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浮生没再说话,只是一口接一口的喝着闷酒。
她能说什么呢?从前她劝不住那个人,如今她也劝不住陆衡。
他们这些当将军的,都将命悬在脖子上,而脖子上的脑袋全都是坏掉了的。
生逢乱世,如若遇不到明君,纵你有将帅之才又如何?到头来不还是因功高盖主而被扣上一顶乱臣贼子的帽子,生前被人唾骂,死后亦不得安宁。
饮完一壶寒潭香,浮生便借口困了,提着团子回了厢房。
陆衡在原地目送着她离开,直到岁涯唤他“将军”,他才收回视线,淡淡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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