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起前妻、前丈母娘、后妈和亲爹,程溪脸上的表情很容易读懂,除了高兴,便是置身事外的云淡风轻。
此时此刻,她居然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好像程溪对原来恩怨纠葛的那些人就应该是这种态度。
真的会有人因为受到伤害而性格大变吗,从木讷变得机灵,从憨厚变得跳脱?
想想原身记忆中的程溪,跟她看到的程溪截然不同。
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那个也叫杨盼盼的小姑娘,一个月前刚刚接到从家里寄过来的信,父亲重病,急需一笔钱做手术,让她帮忙凑一凑。
一个下乡三年的女知青,刚来的时候甚至都还没有成年,一年里有一半的时间是连饭都吃不饱的,怎么可能会有积蓄。
小姑娘收到信的第二天,急到嘴里都长口疮了,但是没把这件事情告诉过任何人,‘程溪’就是在这一天出现的,提出了要和小姑娘结婚。
两百块钱的彩礼,换小姑娘嫁过去。
‘程溪’当时并不盛气凌人,只是瞧着也不怎么情愿罢了,话说的明明白白,把小姑娘娶过去就是为了照顾家里和孩子。
两百块钱的彩礼在本地是极高的了,除了‘程溪’当年娶孟慧珍用了二百八十块钱的彩礼,这几年整个村子里彩礼钱就没有超过二百的,大多数人结婚彩礼钱也就是几十块。
两百块钱,其实并不够小姑娘父亲的手术费,但这却是小姑娘唯一能弄到钱的方法,换个人嫁也不会比这更高。
‘程溪’提亲提的莫名其妙,‘程溪’的前妻和前丈母娘就更莫名其妙了,明明在这桩婚事定下来之前,‘程溪’就已经跟孟慧珍离婚了,孟慧珍也在家了。
但是这母女俩却在小姑娘面前摆出一副正室原配的架势,不止一次的来找过小姑娘,教育小姑娘做个好后妈,做个贤妻良母。
既恶心又奇怪。
‘程溪’这个时候好像沉浸在程家大哥牺牲的悲痛里,对婚事并不上心,甚至看起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