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就会干涸而死,但如果放到水里头养着,却是能活的,跟在河里没什么不同。
所以她收鱼虾的时候连带着把河水也收进去了一部分,只是这样一来野菜就没办法存放了,只能晒干了收在地窖里。
本以为程溪差不多一周就能回来,没想到一走就是半个月。
“我挖了两个地窖,一个入口在卧室,一个入口在南物(仓房),晒干的野菜和你上次买的大部分米面粮油也都放里头了。”
野菜晒干了,分量就会大大减轻,但同样价格也是往上升的,中间还能多加一笔人工费,因此程溪并不担心晒干的野菜会砸手里,他担心别的。
酝酿了半天,程溪才小声道了歉:“把顾东接回家这么大的事儿,应该跟你商量的,但是在电报里一两句话说不清楚,写信的话又太慢了,所以我就自己决定了。”
他没谈过恋爱,但是围观过别人谈恋爱,尤其是他大学脱单的那两个室友,每次惹女朋友生气,怎么道歉那都是全宿舍的难题,大家一块出谋划策。
他这为数不多的经验,也是从两位室友身上学来的。
道歉没什么好法子,一要速度,二要诚恳。
意识到做错了,就赶紧麻溜道歉,最忌假装无事发生,那样一定会小事化大。
程溪道歉道得干脆利索,杨盼盼反倒没怎么在意这些小事儿。
是的,生死面前无大事。
囤粮是大事,保命是大事,多养个小孩在杨盼盼看来,反而是小事,有粮食还怕多养个孩子?她连小猪崽子都敢一口气预定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