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说不上来,暂且没有开口,沉默中,她观察着江西雁的表情,这男人看起来仍是一脸的神清莫测,什么都看不出来,但杨立露还是察觉到了他的不悦。
“以后不会让你侍寝了,做这种事辱没国师大人的英明。”
他连眼睛都没抬一下。
杨立露苦思冥想,一边继续看他画画,提笔行云,宣纸之上山和水辉映,空白处留了一首诗,他放下笔杆,落上章。
虽然看不太懂,但是夸一下应该没错,“好诗!”
江西雁缓缓抬起眼睛,有一瞬间杨立露似乎看到了重影。
江西雁是不是在翻白眼?不会吧……她小心翼翼地揣测着江西雁的脸sE,凑过去坐在旁边,脑袋搁在书桌上。
“国师大人~”
江西雁抬头。
他没在看杨立露,视线投向前方,杨立露跟着他望过去,房间的门是开着的。
然后……有人走了过来。
“大人,信已送到。”
信,什么信?
所以他磨墨是为了写信,而不是画画?
那人在江西雁的示意之下告退,房门仍是敞开的,太yAn落山,渐渐看不太清楚了。一切笼罩在暗处。
“我们谈谈。”
“嗯。”
杨立露抓住江西雁的手腕,靠近时被中药盖住的腥气溢出,她闻到一GU血腥。
她立刻翻转江西雁的手腕,只见素白的手臂上到处都是烂r0U,那是她之前遭到系统反噬时血管炸裂的伤口。
“工程队已经撤退,天梯不再修了。”
“你疯了?”
“只是照殿下吩咐行事罢了。”
这是系统的惩罚,杨立露看出来了,但……为什么?
“你必须去修,不然伤势会蔓延到全身。”
“无所谓。”
自己受伤的时候,杨立露也是疼的,但她并没有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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