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的,等你玩腻了……”,说到这里看了眼里屋的方向,杨立露知道他在说谁,就连后面那句隐晦的“不知道怎么处理”,她都瞬间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必要的时候他会帮她了结江西雁。
杨祺是这样说的:“告诉你皇兄,我来帮你处理。”
杨立露莫名其妙想起上高中的时候,有一回表哥送她去学校,说实在的,表兄妹再亲到底有隔阂,上学以后她很少见到他了,当时是他要考个什么资格考试,借宿在她家,考完了,顺路送高二住校的妹妹去学校。
“有什么事情告诉我,我会帮你。”
当时表哥也是这么说的,两厢重叠,令杨立露恍惚了一瞬,下一秒,御医从厢房里走了出来,表情凝重地看向她。
这一眼把杨立露从回忆中拉了回来,她走上前:“江西雁怎么样?”
“江公子……”
怎么还yu言又止起来了,杨立露有点着急,听到老者断断续续地吐出四个字:
“房事过勤。”
“……元气损耗得厉害,本就因为腿疾落下了病根,理应好好调理才是,江公子忧思过重,得想办法打开心结,让那口气顺出来……”
“那不正好,早点弄Si,也不用再费心思,本该Si在刑场,最终Si在床上,他江西雁该知足了。”
杨立露横了杨祺一眼:“快走吧你。”
他半天憋出来一句:“皇兄这些天夜观星象,总觉得心事不宁,放不下你。”
“滚远点。”
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扇子,华服的男人像模像样地摆了摆,最后一挥袖子,像他带着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来一样,又带着这队人马浩浩荡荡地走了。
杨立露只身回到房间。
那时江西雁醒了,她便把乱七八糟的事情抛掷脑后,高兴地凑了过去。
床上的少年侧过头去。
即便已经被他拒绝过很多次了,但自尊心受挫的感觉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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