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算让你加入这次任务。”卡莎萨从烟盒里叼出一支烟,“格拉巴,这个代号并不吉利。”
“怎么?”富江倚靠在后座上。
卡莎萨很大牌的点燃香烟,然后闭合双眼不再说话。
他没有回答富江的打算。
“光我认识的格拉巴,算上你都已经第六个了。”龙舌兰为缓解尴尬解释道:“每一任都算不上太强,而且很倒霉。”
他看了眼车内的后视镜继续道:“有死于肺癌的,有酒精中毒的,得了绝症的也有,还有被情妇砍掉脑袋的。”
他嗤笑了一声,“最惨的是上一个,司机错把油门当成刹车,直接碾过去哩。”
富江:......
这么听起来确实惨,这个代号不会有毒吧,还是说这是柯学的意志,组织的人就要这么莫名奇妙的被消耗掉?
幸好他没有琴酒那横穿马路的习惯,不让感觉不一定哪天就凉凉了。
“那亚力呢?”
距离目的地还有段距离,富江随口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