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传着就没边儿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他状似无意问了一句。
“刚到没多久,美姐那有块石头想谈。”
“我那也有石头。”
他最近着急还贷款,库里的货都在急着变现。
“你的我可给不起价儿。”高阳打着哈哈。
两个人做生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太了解眼前这个男人了。
抠儿精说的就是他。
寸步不让,抠到极致。
和他磨价格,她宁愿去上吊。
和外人她觉得还好谈一点,就是和他谈忒难。
这就是懂行嘛,越是懂越是咬得紧,差一毛都不行的。
“我过来和你谈石头的,你这是要回齐州了?”
夕阳西下,厉爵阳的脸上多了一抹淡金色的光。
“割爱?”
“进去说吧。”
“能等吗?我得去趟小市场买点吃的。”
“你没吃饭?”他问。
这个时间也差不多该吃饭都吃过了。
“我男朋友从齐州过来,我怕他饿肚子。”
应渊吃每顿饭都是定时定点的,高阳尽量不想挪动他吃晚饭的时间。
再说路上折腾一个半小时,肯定会饿的。
他用眼睛看了她一眼。
“钱都不赚了?”
还是觉得他现在不行了?
厉爵阳很想笑。
高阳那块石头出钱他听说了,七十万而已。
他是切垮了一块一千多万的石头,可他有底儿。
哪多哪少?
“来来来,大爷你请进。”高阳重新开了门让他进来。
“这还差不多。”
……
厉爵阳他妈前阵子挺闹心。
儿媳妇提了离婚,当时差点没把她气脑溢血。
她儿子那么有钱那么风光,什么就提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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