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起蹲监狱,一起留案底。
他有啥吃亏的!
高秀宁很快回过神:“和那样的人置气没必要。”
大春儿死了,又让高桥因为这事儿留案底?
那高秀宁还做不做人了?可着弟弟家的孩子祸害,高桥一旦留案底以后说媳妇儿养孩子影不影响后代?
不能那么干。
打过就算了。
不能理那种畜生。
家里发生的事儿,高秀宁不讲,高阳哪里会晓得。
中饭是和应渊一起去的医院。
医生也是纳闷,就没见过这种伤病,一直不好?
“片子也拍过了,根本没有问题,只是扭伤也这么多天了完全不见好……”医生的视线落在高阳的身上。
除非是病人自己的问题。
高阳心里还觉得自己倒霉呢。
她钱也花了,伤就是不好,就是个小扭伤为啥好不彻底?
“她抬胳膊的时候会有咯噔咯噔的响声。”
医生也纳闷。
“你睡觉的枕头高矮?”
“就普通的枕头,我妈用稻壳装的。”
“你回去以后换成结实的枕头试试看,你这种病情我也从没遇上过。”
高阳拉起来外套,拿着包跟着应渊出了医生办公室,他走了两步一停:“你等我下。”
应渊去找院长了。
求过一次人,但那次不是说高阳的伤没事儿,但一直不好他只能再去求第二次。
院长办公室,老头儿也是看了挺久,就问了一句:“你起床的时候觉得肩膀疼吗?睡醒的第一感觉。”
“疼。”
“是疼还是麻或者是胀。”
“可能是胀麻疼?”她看了应渊一眼说道,她分不出来这三者不舒服有什么不一样的。
她个人的感觉就都有。
“今天回去你看看睡醒的时候肩膀有没有睡到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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