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织出来各式各样的,能织能勾这边完全卖不动,不说价格就连打听的人都很少。”她又问:“你家有人生病了?”
“我爷爷在住院。”
不小心走着走着,高阳已经跟到了门边。
应渊指指里面:“进来坐吧。”
“不了不了。”她连连摆手。
她算怎么回事儿啊,还进去坐。
要命!
“你知道传呼机吗?算了算了,回头再说吧。”
她想他应该也不知道吧,毕竟她姨夫都没有。
应渊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从腰间取下来一个黑色带小链子的东西:“这个?”
高阳眼睛直勾勾看了过去。
传呼机长这样?
江晓凤端着盆正好回病房,看见两孩子在门口站着呢。
“进去坐啊。”
高阳她熟悉。
高阳摆弄着传呼机,拿在手里觉得新鲜得很,强撑着把眼睛从传呼机上拿开,和应渊爷爷打了招呼。
“爷爷你好,祝您早日康复。”
应渊爷爷看向儿媳妇问:“这是应渊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