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莫名其妙就来摊子说要帮我们干活让我们给开工资,我应该瞧得起她吗?”
“那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
“可你得承认还是有吧,有些时候也不是人家上眼皮。”
高秀宁表情微微抽搐。
背着女儿小声念叨了一句,她女儿也成上眼皮了。
不是吗?
虽然这话讲得有道理,但是……
高阳回了房间拿出来那件绒衣反复地看,然后贴到皮肤上感受一下。
是有暖的意思。
但成本价有些偏高。
这东西……
“妈,你进来一下。”
高秀宁刚刚去厨房给孩子灌了热水袋,这几天外面降温,这楼房虽然供暖,但租房子的这一片是齐州钢铁的余热水,热度也就那样吧。
待在屋子里冻不死你,但也别想有多热。
别人家屋子里穿背心,她这里还得穿着绒裤。
“你感受一下。”
高秀宁拿起来那件衣服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来一个所以然。
“新货?”
“羊绒衫。”
“多少钱进的?”
“208.”
屋子里突然寂静了起来。
好半天高秀宁才开口说:“这恐怕卖不出去。”
“我也是觉得有点够呛,但上海那边据说有挺多人穿的,卖得挺好。”
“太贵了,就你身上这条绒裤……”高秀宁指指高阳腿上的绒裤道:“你舅妈就买了一斤线织的,又便宜又保暖……”
那个所谓的娇衫之所以卖成功了,高秀宁将这个归类到运气中去。
这个羊绒衫,她觉得卖不动的。
谁的钱都是辛辛苦苦赚来的,平时买件贵点的衣服撑场面倒是说得过去,那穿在里面谁看得见?
“我明天挂起来试试。”
“那你试吧,被窝里有热水袋小心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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