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站的人流量达到了十万人次,人非常的多,可警力完全不够。
之前还听说有人戴着的金耳环被贼一把薅了下来。
高阳尽量让自己不那么特殊。
买不到票,回不去家。
任凭你手上有多少的钱,可车票都是限量的。
火车站里都是好些天买不到票的人,火车售票厅里睡了一茬又一茬的人。
高阳找了家小旅馆。
很奢侈的要了个单人间。
门窗锁好,门前用椅子抵住。
她不怕热,不怕不透风,怕的就是睡着了会有人进来偷她的钱。
睡觉之前想了很多藏钱的地方,后来干脆就压在身下睡,这样有人碰到床她立马就能醒。
白天晚上,晚上白天。
一夜一夜地排队买票。
高阳走了以后,就没人再来过家里了。
毕竟货都出手了,还欠人好几件呢。
压在手里的凉鞋和脚蹬裤都卖不出去。
高秀宁试着去市场上蹲着摆摊了,一件没卖出去不说还被人收了费用。
她也不晓得是自己运气不好还是这些货就挤压在手里卖不掉了?
大春儿已经开始在家休息了,毕竟扒房的活儿不是每天都有。
李凤兰因为生气,再也没有登过高秀宁家的大门。
高秀宁在市场被人收了一次钱,就再也没出过摊。
她怕亏钱!
就和自己所想的完全不一样。
难道只能在家里卖?
可没人来买啊。
愁得睡不着。
而且孩子去了广州就没有消息了,好些天等啊盼的就是盼不回来人。
出事儿了?
心里乱糟糟的。
上一次回来的很快,这一次拖的时间太长。
她怕高阳出事儿了到时候没人可依靠,那不就成了叫天天不灵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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