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上架了一只泉壶。陈蓝玉坐在炉火边,呆呆地看着梅花,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
待到泉壶里的水咕噜咕噜地滚叫起来,浇灭了一小片炭火,他才回过神来,提壶冲茶,闻香慢饮。
夜色越来越浓重,跟椭椭借了斗篷的风雪归人温小云冲进屋来,坐到炉边举着双手烤火,环视了一圈室内,于瑟瑟发抖中,对陈蓝玉挤出一句话,“你啊,就是命好。”
陈蓝玉将冲好的热茶递到他手里,好奇地问,“什么叫命好?”
“从小吃喝不愁,长大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走到哪儿都有人捧着,好吃好喝地伺候着,这就是命好。”
温小云捧着茶杯一边捂手一边喝,“像我,就属于命特别不好的,但是自从遇到蓝玉哥哥,我的命就变好了。”
大概是觉得拿自己举例没有说服性,温小云想到了一个人,“就拿我见过两次的荆风大哥来说吧,论长相,论气质,论姿色,在咱们暮城,他排第二,你排第三,没人敢排第一。”
陈蓝玉看温小云认真分析的样子,想起荆风大哥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温小云又说道,“一样是俊俏人儿,你什么待遇,他什么待遇,他在客栈里打杂,以姿色悦人,狼狈不堪,好不容易当上个游学先生,一个人出去,路途凶险,现在不知正在哪儿受苦呢。”
……
是啊,帅帅的,愣愣的,带点傻气的荆风大哥现在走到哪儿了呢?
当初他寄宿在自己家,当他问起怎么去找蒙蒙时,陈蓝玉明明不想告诉他,却不敢不说,陈蓝玉一直想不通为什么要怕他。
现在想通了。因为荆风大哥长得比他好看呀!他自卑,所以怕。
当陈蓝玉坐在炉边手捧香茗想他的荆风大哥时,长得极其好看的曲荆风正坐在一处避风的桥洞下,在燃烧的柴火的飞灰和呛烟中,给忍者挠痒痒。
忍者来自西地贫瘠的庄段郡,难以适应东南部寒冬的天气,身上痒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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