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都是王熙凤前世时候的想法了。那个时候,她只知道看人分嫡庶,却不知道人心之善恶,又岂是什么嫡庶能分明的?
况且,越是世代功勋之家,庶出的儿女越是有出息,这已经成为了一种莫名其妙的趋势了。
秦可卿见王熙凤笑而不语,也不追问,反正眼前这位,自从有了这一胎之后,性情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她的看法和从前不同,又有什么奇怪的?
可卿又喝了一口茶,叹道:“说起来,这个唐婉还真是命苦。小时候就定下了一门亲事,偏是武将出身,早前死在了战场上,她便守了望门寡。婆家却不是那狠心的人,说她年纪尚轻,断不可为还没过门的男人守活寡,可这个唐婉也是个贞烈的性子,越是不让她守着,她自己偏要守着。
就这样一直蹉跎着,如今已经二十九了。这回听见荣国府要娶二房续弦,我听说是她父母百般恳求,她母亲甚至给她跪下了,这个唐婉才同意出嫁的。”
听到这里,王熙凤眉头锁得死紧:“听你这个意思,也就是说……唐婉本人是不愿意的?如此逼迫,只怕……”
可卿摇了摇头:“我也是怕逼得太甚了,但是着人打听,又说唐婉并不十分抗拒,也不知是个什么情况。老太太那边听见她家的事情,也不敢贸然结亲,所以便要我找个由头先去见见这个唐姑娘,我这里正在犯愁,该找个什么借口,毕竟咱们家从前跟晋阳唐家一点关系都不曾有的。”
可卿犯了难,这个唐婉,是京中贵妇圈子里挑大拇哥夸赞的人物,都说她长得好,又知书达理,偏命数不济,遇上了望门寡的破事。若非如此,谁能娶了这样的姑娘,实在也是个福气的。只是荣国府到的确没有跟晋阳唐家往来的旧例,可以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
王熙凤想了想,笑道:“不知道西宁王妃启程了没有?若她没走,你倒不如去求一求她。我记得,王妃有一个庶妹,正是嫁到了晋阳王府去了,说起来他们两家也是实在的亲戚。如今咱们同西宁王府又结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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