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不该。
瞧着迎春被南安太妃调笑得羞涩难当,贾母素来护犊子的,哪里肯依?只是一把从南安太妃的手中,抢过迎春的手来,放在两手只见好一顿揉搓。
“好歹是做太妃娘娘的人了,怎么还这么调皮?你但有什么话,只对我这老婆子说便是了,取笑我乖孙女做什么?迎丫头,你自去叫人把那个什么盒子拿来给她吧。看你太妃娘娘,听见了你那个盒子高兴得都忘形了!”
迎春知道贾母这是有意给自己解围,便赶紧福了福身子:“是,迎春知道了。太妃娘娘,迎春去去就回。”
见迎春虽然羞涩,却还能不忘礼节,举止也端庄,南安太妃真是越看越满意,一直盯着迎春的声影,乐得合不拢嘴。
贾母瞧她这个样子,便知道她这是看上迎春了,便道:“怎么?我们家迎丫头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