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晴雯,这个时候表现得比袭人、麝月几个要淡定得多了。她每日还是随着自己的性子,从前如何,现在还是如何。只是一屋子的丫鬟,大不跟都是垂头丧气的,晴雯连拌嘴吵架都找不到对手,实在是无趣得紧。
而细心如宝玉,他又如何看不出来屋子里这些姑娘们的心思。若不是这一次林黛玉要回家去,林如海还说要给林黛玉招赘,宝玉也不可能如醍醐灌顶般醒悟自己对于黛玉的那份特殊感情,并不是因为她打小就来了,有和自己一同长大的情谊在。更加与她年幼丧母惹人怜惜没有半点关心。
宝玉现在是清清楚楚地知道他对黛玉的感情是什么意义,虽感念丫鬟们对自己的情,但是有些事情,一旦认定了,就没法更改了的。况且人性本就如此,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无法释怀,所以宝玉才偏偏不肯信这个邪。
更不知道是宝玉敏感还是不愿意看见以袭人为首的这几个丫鬟,日日在自己跟前苦着一张脸,所以近日宝玉近身的事情大多都是晴雯在负责的,平日里与宝玉最亲近的袭人反倒靠后。先不说晴雯因为宝玉的偏爱如何得意了,就说袭人的一颗心,早就碎得没了形状。
她甚至埋怨起了宝玉,早知道你心里只装得下你的林妹妹,连入赘这样的事情你都要去拼,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对我们这些做奴婢的这样好?白叫我们生了不该有的心思,如今反不知如何了局。这难道都是命吗?
袭人这里苦笑连连,却又经不住茗烟一直在她耳边聒噪:“这样下去真的不行啊。我是打从一进府就跟二爷在一处的,什么时候见他这样用功过?每天早晨卯时就起床,周夫子的课程一点儿不落下不说,每天晚上还读诗集和史料,他这是往死了逼自己啊。难不成今年刚好好做学问,明年就要上金殿考试吗?
二爷最听袭人姐姐的话,袭人姐姐你可好生劝劝他罢,我们是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呀!”
袭人冷哼一声:“听我的话?我一个做奴婢的,为什么要听我的话?再说了,就算二爷愿意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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