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了。若是从前,她可不敢在二奶奶跟前大声说话,更别说把心中埋藏多年的想法脱口而出。她自认是很了解眼前这个人的,也许这个世上也只有她能看穿二奶奶那被绫罗绸缎包裹之下的柔软躯壳。
最近一段时日,外人面前,琏二奶奶还是那个胭脂虎,府中各处的人,只要一听见琏二奶奶来了,哪一个不是像耗子见了猫?
可平儿知道,琏二奶奶私下里想得可比从前多了,也能看清许多事情,她的心,也不知为何变得慈悲起来。故而,平儿想,与二奶奶交下心,也是无妨的。
平儿笑道:“二奶奶别说我别扭,我自己的身子还能不能生养,难道我自己不知道的吗?二爷现在跟从前不一样了,这是奶奶的福气。我倒是很高兴二爷能说以后只要奶奶一人的话,这样,奶奶的日子就能好过了。
以后啊,我只好好服侍奶奶,只盼着奶奶能平平安安地诞下一个儿子,我就帮奶奶带着哥儿,再给奶奶做一辈子的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