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了脸,放在二爷身边,我也全都听奶奶的安排。可我那时心中是很怨二爷的,奶奶对他那样的好,他怎么舍得那样伤奶奶的心呢?
偏二爷如此荒唐,奶奶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这里与奶奶最亲近的二太太听见奶奶诉苦,却也是摇摇头说男人都一个样,叫奶奶自己想开些。可我心中偏不服这话!
若是二爷是个可靠的,咱们不指望他赚什么家业回来,守业却也指望不上他。堂堂七尺的男儿,若论管家处事,哪里赶得上奶奶?偏奶奶就算能上了天去,老太太和太太关心的就只有奶奶的肚子,三不五时只会打听奶奶有没有动静,这些……奶奶不说,我每次听见了也替奶奶难过。
所以,我瞒着奶奶,在每次服侍过二爷之后,都偷偷服用了避子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