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惟愿颜公子平安顺遂,康健归来。”(第5/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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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类都排除了,只剩最后一种假设。
但念卿却不这样想。曾经在梵山的时候,她曾有幸见过母亲收到信件的纸张,薄如蝉翼,日光之下还能闪烁光彩,像是其中添加了金箔一般闪闪发光。
从前母亲只是说,这纸张出自一位故友之手,传言他有通天之力,曾自己独创梅花笺、金箔笺,是个不可多得的妙人。
然而更多细节,母亲便没有说过。
如此看来,这纸上的桃花,兴许也是出自那人之手。
念卿心头一紧,曾经母亲为了不让自己牵扯入局,不惜让自己七年哑口,如若现在她还在世,是不是也不愿看见现在这个被仇恨蒙蔽双眼的自己?
她不敢再想下去,心意已决,这件事情必然会被她不动声色地调查清楚。
此番不是去后山的好时机,福禄寺有那些人接首,后山想必也危机重重,如若现在跑过去调查细节,恐怕只会惹得自己一身腥。
念卿轻叹一声,看着身边一头雾水研究方才焚烧信纸之处的云枝,心中无端多了几分柔软。
“云枝,我们回家吧。”
马车一路颠簸,看着远郊美景,念卿又想起之前被颜怀络抱上马的情景,春天还未过完,那人倒是先不见踪影。
她只觉心间空洞,像是被人生生挖去一块儿,怎么都不得安生。
也不知那人如今到了何处,兴许离皇城不远罢,她抬头看了一眼愈发明媚的天空。
真是难办,如此阴冷昏暗的心境,竟正好赶上艳阳高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