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将腮边的眼泪擦干净:“小姐,这事情我实在不能瞒你。”
念卿看着她的眼睛:“你说罢。”
“其实那宫中的簪子,确是我换的。”
说完这话,她原本都想到念卿暴跳如雷的样子,紧闭的双眼久久不能睁开,然而耳边却轻飘飘传来一句:“我知道。”
云枝惊愕地看着念卿:“小姐,你怎么知道?”
“还没有人会傻到将宫中的簪子公然拿出来,当作要挟别人的铁证。”
念卿顿了顿:“朱三见识短浅,自然不知道此事的后果,但那个带着眼罩的男子必然知晓此事,不过我很是好奇,这簪子究竟是你从何处拿出来的?”
话音未落,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地,念卿瞪大双眼看着眼前跪姿周正的云枝,一下子从床榻上跳跃起来:“莫非,你曾是宫中的人?”
云枝死死咬住嘴唇,终于还是点头。
“你是从宫里逃出来的?”
云枝苦笑:“是,也不是。”
她看了一眼木制梳妆台上放置的青色冰裂纹花瓶:“小姐有所不知,前些年辰贵妃娘娘目中无人公众人尽皆知,可如今.....”
“我倒是听过些传闻,都是些诰命夫人们传过来的,也不知真假。听说辰贵妃娘娘如今大势已去,幽禁在那宫中了?”
云枝上前几步,悄悄走到念卿身边:“她已经死了。”
死了?
辰贵妃背后依仗的陈家势力甚至能与昌王程潜初相提并论,也是因为这份关系,她才能稳坐贵妃职位,目中无人也好,恃才傲物也罢,都是她这天之娇女应得的福分。
然而念卿并没有想到,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应得的荣耀,兴衰是常有的事,有道是物极必反,长盛必衰。
辰贵妃一倒,如此想来,恐怕这宫中要有一场腥风血雨的变革了。
念卿眉头紧皱:“你且说说,你是何时出来的?”
“婢子从前便是此后辰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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