弛的痕迹。
他那褶皱的面部堆满笑容,尚未开口,便听王若炀在旁边大咧咧道:“听说前些日子京城远郊出现流寇了?”
像是看见救星一般,奚有光那口气终于顺畅起来,王若炀一番话给了他商讨从军此事的机会,借着那话头,便想要借机商讨一二。
此番不光是奚有光,满桌人都眼巴巴盯着昌王,个顶个的精,就想看看谁先开口说这流寇一事。
只听奚有光悠悠然道:“是啊,此事我也有耳闻,犬子前些日子还与我商讨过,想要从军为国效力。”
说完干笑两声,众宾客也跟着笑了笑,这话一出口,那些在官场上混的老人怎么不知道,眼前这位桓国公是有求于人了。
安安静静当棋子也罢,一阵憨笑之后,众人默不作声,支着耳朵听昌王的下文。
只见昌王若无其事,像是方才只刮过一阵轻飘飘的风,风散了,什么也没留下,神态自若也不是装的,埋头继续吃他面前的肥硕五花肉,奚有光心下一惊,想来自程潜初升官以来,提出过这样要求的权贵可是不在少数。
奚有光面色上有些挂不住,讪笑道:“昌王殿下,你意下如何?”
程潜初粗犷一笑:“为国效力自是极好!不过那偏安一隅的柳树,怎能到边塞与胡杨并肩作战,不可同日而语。”
此话完毕,坐上人不禁一惊。这程潜初虽说为人敦厚,却向来以粗鄙浅薄著称,怎得如今一套一套说的煞有道理?
落地生根,奚有光听见此话,心中仍是不甘:“沙柳干黄,却能在盐碱地扎根,根系在人看不见的地方肥硕粗壮,反而露出来的地方才是冰山一角。”
二人倒是在这饭桌上打起哑谜,听到此处,那程潜初哈哈一笑:“即使如此,等宴席散了,且叫我领悟领悟贵公子的英姿可好?”
奚有光心下一松,听这话头,像是已然应允郴哥儿进入兵营。
谁曾想,身旁服侍的婆子是个伶牙俐齿的,前些日子刚收了秦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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