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浮云漂浮挣脱了秀美的束缚,犹如晕染开来的白墨,平铺在天空,留下张狂的篇章。念卿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后山的山坡。
远见几匹骏马飞驰而过,奚念卿坐在山坳,看着逐渐暗淡下的天光,心中有些空落落的。虽说如今平步青云,转眼成了奚府家大小姐,却总觉得心中有什么事情未办稳妥,静不下心来。
她想起画着母亲的画卷,心中一阵寒凉,如若问问奚有光,不知能不能得到什么消息?
可是夫人曾经交代过,切莫朝任何人提起以前的事情,包括老爷。
念卿轻叹一声,却听见远处像是有人呼喊她的名字。
“阿卿!阿卿!”
那声音清脆又熟悉,她顺着声音向下看,蜿蜒的山路之下,模糊的身影越来越近,念卿终于看见,那身影正是当时在梵山舍命相救的潘芮。
潘芮目光只扫了一眼念卿,不敢多看,那样子倒有些拘谨:“京城果真是养人,阿卿如今已是名门贵女,怎么今日得闲来到远郊之地?”
念卿眉眼一弯:“主母要来福禄寺祈福,府中女眷便跟着来了。”
潘芮直叹她哑疾痊愈,如今出口成章,早已不是之前在梵山时那个处处需要人保护的弱女子。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更别说时间已过去半个月。
念卿指了指地面,示意他找块儿平坦的青石板坐下。
时辰还早,她自然不愿回府。和之前在山中不同,高门大院之中人心难测,如若不收敛锋芒,恐怕她那点心机,连给秦姨娘母女提鞋都不够。索性平日离她们远远的,不给自己找晦气。
“潘县令此番进京可是有什么要事?”念卿手中捻着一根不知道从何处拔下来的草,没精打采问道。
潘芮点头,坐在她身侧:“之前算是把梵山的事儿平息了。如今来京城复命,顺便看看母亲。”
念卿道:“说不定此番圣上看你办事果断,留你在京城做官也未可知。”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