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眼。
身边丫头恐她看不清楚,索性将桌台上油灯拿起,又多添了几只烛火。
这画上共有十三位女子,奚念卿将这画像对着夫人端详半天,正中央的那位,便是如今的夫人。虽说已是半老徐娘的年纪,却依旧风韵犹存。
只是画上那女子头戴金钗珠面,雍容华贵婀娜多姿,现如今的她,素衣银饰,眉宇之间多了几分忧愁。
画像上另外的十二位女子像是宫女的行头,奚念卿心头一震,站在角落最不起眼的那位,竟然就是她的母亲。
奚念卿一路舟车劳顿,加之方才从山野祭坛中虎口脱险,可再受不得任何惊吓,郁结于胸的一口气没有喘匀,竟一下昏倒过去。
青罗叠帐,一夜无眠。
待她重新醒来之时,隐约看见纱幔之外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用手支着额头,倚靠在床上打盹。
“母......母亲?”
奚念卿觉得喉间有些干涩,像是被人无端添了把野火。眼前摇摆不定的朦胧视线终于清晰,不是母亲,而是夫人。方才枕着手腕垂垂欲睡的女人被这声音唤醒,惊奇道:“你开口说话了!”
奚念卿清了清嗓子,像是有千万条虫不停从嗓子中逃出,紧接着又是一阵疯狂的咳嗽,吓得身旁丫鬟慌忙将痰盂拿出,一口乌黑的鲜血喷涌而出,奚念卿再次张嘴时,发现之前无论如何发不出声响的嘴巴像是被天神眷顾一般,竟奇迹般恢复。
“我......”
向来厌恶腌臜的夫人破天荒将那位正准备倒痰盂的丫鬟叫住,盯着面前发乌的鲜血看了半天,眉头紧皱,却又带着几分心疼:“当真是这么狠的心!”
奚念卿不过只看了一副画,现下还是一头雾水,缓缓开口道:“夫人可是知晓些什么?”
“你母亲失踪多长时间了?”
奚念卿犹豫良久:“七年。”
那夫人苦着脸笑了一声:“果真如此。梵山有一种独特的草药,名叫莫语草,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