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扔下书凑近猫眼一看,发现是钟斯珩。
他垂着脸,撑住门口,等着她。
孟时若开了门,他一抬头,眼底漾着薄醉,显然是喝多了。
他整个人往前,靠在她的身上。
孟时若的力气哪里够他来啊,勉强撑住他,说:“你起来一下,我关门。”
钟斯珩不管不顾,搂住她的腰往里走,长腿一勾,把门关上了。
孟时若闻着他身上的酒气,“你怎么喝了这么多?跟朋友去吃饭?你怎么过来的?不会是酒驾吧?钟斯珩?”
钟斯珩听她唠叨几句,耳朵嗡嗡的,不耐烦地吻住她的嘴,手臂束缚住她的腰身。
算一算,两人有一个星期没见了。
钟斯珩抬着她的下巴,舌尖深入她嘴里翻搅,他的欲望来得凶猛热烈,带着一种至死方休的执念,湿濡的唇舌摩着他带来的酒气,越酿越浓郁。
孟时若被他吻得不住后仰,气息混乱,眼角噙着湿润。
钟斯珩醉了以后,体能剧增,把孟时若折过来叠过去,折腾至半夜。
孟时若嗓子都喊哑了,她是老师,每天课堂上的用嗓量已经够让她受的了,这晚直接超负荷,不仅嗓子,还有体力。
第二天她醒过来,钟斯珩却还没醒,睡得很沉,很舒适,雷打不动。
不过也正常,他昨晚简直跟发了疯一样,缠着她没完没了,用腰过度,又是宿醉,能起得来才怪。
孟时若洗漱以后,准备了早餐,给他留了一份,自己吃完就出门了。
今天孟时若课不多,上午两节,下午两节。
其余时间她都在准备下个月月考的试题,午休的时候,她端着茶走到窗口站了一会儿,一眼望见整个操场,看着看着,她发现了国旗杆下的赵深。
他在抽烟。
孟时若立马放下茶杯,正想去找他的时候,忽然一顿。
赵深只是她教的学生之一,她虽然有责任管教学生,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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