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完澡出来,看见钟斯珩在阳台,他叼着烟,蹲在一株栀子花前,揪揪这片叶子,撩撩那颗花蕊。
春夏交替的时节,栀子花开了一些,香气时不时顺着风往室内飘。
现在飘进屋里的不仅是花香,还有一丝烟草味。
钟斯珩起身回了屋,把烟掐在烟灰缸里,看见她蹲在茶几上摆弄花瓶,他弯腰亲了一下她的头顶,去了卫生间准备洗澡。
孟时若在他亲过来的那一刻,险些把百合花的花瓣揪下来。
他这一刻温柔,晚上又开始蛮不讲理,横冲直撞。
手指重重抚着眼前仿佛活了一般的那尾鲤鱼纹身,钟斯珩沉着声问:“什么时候纹的?是一直都有,还是去年?”
孟时若咬牙不语,等他重几下当做威胁,她才说:“前几年……”
钟斯珩抵住她的唇,“纹给谁看?”
孟时若语不成调,“没有……”
他又问:“纹给谁看?”
孟时若干脆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去。
钟斯珩的这种需求量,孟时若是有点受不了的,前天晚上她勉强能应付,昨晚再来这么一次,第二天坐在餐桌吃早餐,她精神不振,开始昏昏欲睡了。
钟斯珩说:“你的体能需要加强一下。”
孟时若没理这茬,换了个话题,“你想好给我爸送什么生日贺礼了么?”
他问:“除了钓鱼,你爸平时还有哪些爱好?”
孟时若说:“打高尔夫。
他说:“嗯,那我给他送支杆子。”
孟时若不想理他了,爱送什么送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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