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他洗完一个澡,火气稍微下去了一点,坐到沙发上,摸出一支烟咬在嘴里,一边说:“别收拾了,明天让钟点工过来做个清洁。”
孟时若停下来说:“不是,刚才不小心打翻了水杯,我擦一擦。”说完又道:“难怪你屋子这么干净,我还以为你有觉悟了,自己动手做家务活。”
钟斯珩一双长腿架在茶几上,闻言微微“嘁”了一声,也不知道嘁她哪句话。
读高中那会儿,钟斯珩的父亲工作忙,一天到晚不着家,有的时候一出差就是好几天,通常家里就他一个人。
经年累月下来,钟斯珩也没学会干家务活,衣服都是塞洗衣机里洗的,洗完直接烘干机烘干,连晾衣服这个步骤都省了。
吃饭都是上外面的快餐店或者餐馆。
钟斯珩虽然不是什么超级富二代,但也不缺钱花。
虽然钟斯珩时常一个人在家,但从来不带同学回家里胡搞乱搞,什么吃饭聚餐,任何攒局的活动都上外边去,在外面怎么胡闹都行。
孟时若就在外面撞见过他一次,那一次是夏令营过后了。
那晚孟时若被同学约出去唱歌。
孟时若同学关系淡薄,但不是完全没有朋友,同班里温晓和她关系最好,唱歌就是温晓组织的,再加上其他几个女同学,还有他们班的班长。
她在K房里待得无聊,陪温晓上洗手间。
走廊里能听见从K房里不断传出来的呜呜渣渣的鬼吼,荒腔走板的,没一个在调上。
上完洗手间,孟时若嫌K房里吵闹,让温晓自己先回,自己往旁边一个露台去了,露台和走廊之间设了一道隔音玻璃。
孟时若直接推开,走了出去,余光立马捕捉到旁边的人影,她一扭头,对上一道平淡无波澜的目光。
钟斯珩就坐在不远处的一张椅子上。
他身后还有个女生,撅着翘臀,整个人挂在他肩膀和脖子上。
孟时若没理,关上玻璃门以后,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