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宝贝,我们在谈恋爱,这会儿讲什么道理?”
她说:“这跟我涂口红有什么关系?”
孟时若又去翻自己的包包,再次把口红拿了出来。
钟斯珩一把夺走,板起脸来,冷声说:“行了别补了,难吃死了,下次再弄这破玩意儿,你看我还亲不亲你!”
说完拧开门把,出去了。
孟时若在原地愣了半天,莫名其妙之余觉得有点好笑,自以为是,谁要你亲了?
钟斯珩把口红塞进西裤的兜里,藏得妥妥贴贴,然后心情舒爽地回到了包厢,坐在沙发上喝,继续端着一杯白开水。
过了一会儿,孟时若才从卫生间出来。
这两人一前一后从一个地方钻出来,竟然也没一个人注意到。
不过她一出来,钟斯珩就盯着她的嘴巴瞧了半天,终于发现异状,她的口红不是让他拿走了么?又上哪变出一支?
这回唇色偏粉嫩,比刚才更润一些。
在包厢半明半昧的灯光之下,更添一丝温柔的知性意味。
钟斯珩的心思渐渐有点偏。
他觉得刚才自己亲早了,应该这会儿亲一回。
孟时若没有看他,径自坐得远远的,没一会儿的功夫,她身边又冒出一个律所的男同事,两人隔着小小的空位,客客气气地谈笑风生。
这画面落在钟斯珩的眼睛里,被无限放大,无异于在互相暗送秋波。
孟时若余光里注意到他的神色。
心里好笑,他不会以为女人的包包里只有一支口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