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时若陪她去过几回,见惯不怪了之后,白露又觉得实在罪过,因为自己把好好一个五讲四美女青年,给带坏了。
这一条街盘踞了数家酒吧,街面倒是宽敞整洁,清净乃至空寂。
而酒吧里面,俨然是另外一个世界——
乌央央的人群,明晦交替的光色,台上奏着震耳的重金属乐,加之激昂的男高音,犹如惊涛骇浪,一浪紧着一浪,昏天黑地涌了过来,像是要把人往外推。
这种环境,孟时若无论来几次都不习惯,实在是太吵了。
她坐在位置上,适度地喝了点小酒。
后来白露蹦着过来,把她拉进了舞池。
孟时若甩不开白露的手,只能任由她拉着,白露扭动的幅度极大,她力气也大得跟牛一样,孟时若整个身子被她带得左右摇晃。
“跳起来跳起来!”
“……”
孟时若被音乐轰得脑瓜子嗡嗡的,偏偏手机来了电话,手机就塞在她牛仔裤的兜里,一响就震,孟时若只好腾出一只手来,顾不上看一眼来电显示,直接就接了起来:“喂?”
那边一副沉冷的嗓子冒出一句调侃:“扭得不错,孟老师。”
孟时若被这道声音击中了心脏似的,浑身僵住——
钟斯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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