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一顿,抽了张纸巾擦一擦嘴巴,说:“有。”
他抬下巴,示意她问。
孟时若搁下纸巾说:“你是怎么惹到人家老公的?”
钟斯珩:“……”
这个问题,可谓精准而犀利,直掐整个事件的要害。
钟斯珩放松地靠着椅背,说:“那天冯小姐从律所回家,我正好出去办事,顺道送送她,她之前来律所做咨询的时候,是我接待的她,也算见过几面,结果把人送到家门口,她老公看见她从我车上下来……”
冯小姐老公原本就满腔怒火,来找她谈离婚的事,一来就看见她居然从一个男人的副驾座下来,顿时怒火再升三丈。
他三步并做两步,一把拽住了冯小姐,厉声质问:“好啊!我说怎么无端端要和我离婚,原来是有了姘头!”
冯小姐一开始是惊惧,后来听见他恶意泼脏水,气得浑身发抖,“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我行得端坐得正,别把我跟你混作一谈!”
那男人浑身肌肉,抓着冯小姐就要动手。
钟斯珩见状,赶紧下车拦了一把,把人推开,沉声说:“光天化日干什么?”
他长得好看,穿惯了西装革履,自带一种翩翩风度。
男人上下打量他,哼声哼气地讥讽,“我管教自己老婆你多管什么屁事?这婆娘你都看得上?你眼瞎啊?”接着又流里流气,“要不这样,你既然这么看得上这娘们,我把她让给你,你意思意思给点钱……”
钟斯珩听他污言秽语,下意识皱起了眉峰。
这边冯小姐一听,双眼猩红,尖叫着冲上去,“我跟你拼了!!”
那男的满脸戾气,推了她一把,随处捡起一根棍子就要囵下去。
万幸钟斯珩眼明手快,大步迈了过去,冯小姐跌坐在地上,他拉不开,情急之下只能伸手去挡,硬生生挨了一棍。
挨完这一棍,他的左手瞬间酸痛麻痹,无力下垂。
钟斯珩受了伤,却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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